她来参加这次拍卖会是为了给邢家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,如果能成为这次拍卖会最大的募捐金主,那公司的形象也会跟着跃然而上。
当主持人说,底价是五千万的时候,底下的人都沉默了。
说白了,慈善募捐,每个企业家受邀前来时,心底都会有个最高估价,整场拍卖价格不会高于心中的价格。
白夏虽喜欢那条项链,但是这个底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心中的最高价值。
“喜欢吗?”耳边嗓音沉沉,呼出的热气拂过耳畔,有点痒。
她侧眸,恰好撞进了那双讳莫如深的眼里。
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,手上的举牌已经被人抽走了。
陆衍北转过了视线,举起了白夏的号码牌。
其一,这件压轴拍品的底价太高,远远超出了大部分人心中的价格;其二,既然是陆衍北举牌,那么便不会有人敢从陆衍北手里抢东西。
最终,这件拍品以六千万的价格被陆衍北竞拍得标。
准确的说…是以她的名义,也就是说最后付账的人还是她。
台上已经有人毕恭毕敬的将项链送下来了,陆衍北拿起来后,将白夏拉了起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只有一束追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陆衍北亲自将项链给她戴上,指尖拂过她脖颈,戴项链的时候,两人的距离近到只要稍稍向前就能彼此触碰。
“很漂亮。”戴好后,他撤离开身,始终眉眼带笑。
白夏清楚的听到胸腔下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在扑通扑通,一下接着一下的搏动着。
心跳,乱了节拍。
仿佛五年的嫌隙不存在,仿佛他们从没有过裂痕。
陆衍北的好,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魔咒。
拍卖会结束后,白夏预备去划账,却被告知,这条项链的竞拍金额,陆衍北已经给了。
她摸着脖子上的项链,急急出去时,陆衍北已经走了,她只来得及看到那辆车子没入黑夜。
“执行长,我们回去吧?”
白夏嗯了声,跟着上了车。
——
“boss,您不等许先生他们啊?”袁浩见陆衍北走的那么着急,所以才询问出声。
“不等,他自己会回去。”
陆衍北眉目寡淡,眸色漆漆,袁浩很疑惑boss的所作所为,“boss,您为什么不直接跟太太复婚呢?我看太太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了,对您,她似乎没有那么排斥了。”
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二叔他们回国了吗?”
袁浩一怔,“桐川机场没有出入境记录,包括水路也派人查着,暂时没有发现。”
“不过我怀疑,应该是回国了。”
“嗯?”陆衍北微微挑眉,似乎是在等着他的下文。
袁浩说,“应该是没有通过客运渠道回来,而是专机回国,他们降落肯定是需要借用机场跑道,所以我已经嘱咐人按照这方面去查探了。”
“刚刚收到风,说两天前有专机降落,应该就是他们了。”
“多派人看着点白夏他们母子。”
“明白”他们boss这是怕会伤害到太太和两位小少爷吧?
入了深秋,夜长了许多。
陆衍北绕道去了白夏小区外,一如五年前,他也常常会来她楼下守着,直到她睡熟了,他才会进屋。
白夏睡的熟,他进了屋,都没有任何发觉。
见到她夜里睡着难受,陆衍北也不敢离身,只尽心尽力的在一旁伺候着她,给她按摩小腿,常常按摩到最后,自己的手指都酸疼不已,僵着不能动弹了。
白夏难受,他都看在眼里。
那天她从办公室跑出去,陆衍北差一点就破功了。
“boss,您不上去吗?”
“不了,走吧”
“哦……”袁浩也摸不清自家boss的心思,只能唯命是从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开车离开了小区门外时,袁浩壮着胆子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男人的倒影。
他的视线落在车窗外,显然是人走了,心还遗留在那儿。
袁浩收回了视线,轻轻摇头叹息。
有些事儿,他们外人想插手也插不了手。